两日后,下午。
差不多接近酉时。
鹰嘴山山脚下,来了一个人。
这人穿着一身新买的灰色布衫,脚上是一双厚底的新布鞋。
头发也是洗过的,用一根木簪胡乱绾着。
脸上虽然还留着几块淤青没褪干净,但跟几天前那个叫花子模样比,简直判若两人。
没错,这货正是沈德茂。
来之前,沈德茂在一个集市上用偷来的钱给自己置办了这身行头。
然后又找了一家饭铺,吃了顿大鱼大肉。
吃得是满嘴流油,差点把舌头都咽下去。
吃饱喝足,见还剩了点铜钱,沈德茂的手就痒了。
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自信,他居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否极泰来,时来运转了。
于是便找了一个赌摊,打算赢上一笔,这样明日便能继续吃喝潇洒了。
结果连输三把,瞬间又成了个穷光蛋。
可沈德茂不甘心,他觉得如果再赌两把,自己肯定能翻本。
于是便厚着脸皮想找摊主赊账。
可摊主哪会赊账给他。
一是脸生,之前根本没见过;
二是一看他掷骰子的架势和气场就知道,这人肯定是个老赌棍。
从他输钱时的反应就能看出来,输钱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。
摊主没好气的怼他,让他没钱赶紧滚,别再这妨碍他们做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