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满仓这小子捆人还有一套的。
先绕两圈,再打个结,再绕两圈,再打个结。
不到十息工夫,沈德茂就被捆了个结结实实,手脚全都动不了。
沈德茂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绳子,再看看三人,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已经变成了恼怒。
这时他也就一张嘴还能动,于是唾沫横飞的开骂起来:
“陈寒!你个小畜生!”
“我可是你师娘的亲爹!”
“按辈分你得喊我一声师公!”
“你竟敢绑我?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长幼?还有没有伦理道德?”
陈寒站在几步外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
沈德茂见陈寒不吭声,以为他被自己说住了,顿时更来劲了。
“陈寒,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!”
“陈阿丙收你当徒弟,给你饭吃给你地方住,我是陈阿丙的岳父,你小子现在翅膀硬了,连他岳父都敢绑?”
“我告诉你,这事要是传出去,十里八乡都会戳你脊梁骨!”
“你陈寒就是个不忠不孝、不仁不义的东西!”
“就你这样的还当墩长?你配吗?”
沈德茂越骂越来劲,唾沫星子乱飞,嗓门一声比一声大。
围观的人面面相觑,虽然刚才多少也猜到了些。
但眼见墩长真让人把师娘的亲爹给绑了,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犯嘀咕。
陈寒原本以为,沈德茂骂一会儿就会没力气了。
没想到他居然能骂,完全不累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