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陈寒的语气平静了下来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我师娘母亲死的时候,才四十出头啊......那么年轻。”
“我师娘还有个妹妹,今年刚满十五。”
“我师娘母亲死后不久,她就被沈德茂这个畜生,以十两银子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外地来的行商。”
“呵,十两银子啊!好大一笔巨款啊,都够他赌三天了!”
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。
“对了,我师娘还有个小弟,死的时候才七岁。”
“为什么会死?因为没人管!”
“沈德茂这畜生成天在外面赌钱,家里屁事不管,小妹被卖了,我师娘出嫁了,小弟就一个人在家,他才七岁呀!”
“这么小的孩子,饿了怎么办?只能自己跑出去找吃的,结果掉进河里,淹死了。”
“你们知道吗?孩子死的时候,沈德茂还在赌坊里快活,都已经两天两夜没回过家了。”
人群的骚动忽然变大了。
陈寒感受到了大家的情绪变化,于是故意停了一下。
他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沈德茂。
他还在扭,像条蛆虫一般。
只是他的眼睛瞪得很大,眼珠子乱转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这之后,陈寒又细数了沈德茂很多罪状,一件件一桩桩全是事实。
而大家已经听得拳头握紧,脸上全是愤怒。
陈寒说到这里,转头看向众人,用力吐了一口浊气:“呼!”
“我说完了......”
“大家说,我该不该这么对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