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岐听完后有些诧异的看着陈寒,像是在问:他说的是真的?
陈寒还没说话,沈德茂又开口了。
“大人您看!”
沈德茂立刻把脚踝上的铁链亮出来,哗啦作响。
“他还给草民锁了铁链,把草民当牲口一样对待!”
“大人,求您为草民做主啊!”
沈德茂说得声泪俱下,配上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,以及额头刚磕出来的血迹,着实有几分凄惨。
伙房周围顿时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停了下来,有些面面相觑,有些看了过来,但全都没敢说话。
陆鸣岐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沈德茂,又扭头看了看陈寒。
陈寒脸上没什么表情,也没有急着开口辩解。
“陈总旗。”
陆鸣岐开口了,语气平静的问:“此人说的,是真的吗?”
陈寒点头,异常坦然的说道:“是真的。”
陆鸣岐一开始还以为是诬告,没想到陈寒居然承认了,不由眉头微微挑起。
沈德茂一看陈寒认了,立刻指着他叫嚷道:“大人您听见了吧,他承认了,他承认了!”
“他身为晚辈,囚禁长辈,天理难容!”
“求大人为草民做主,严惩陈寒,还草民一个公道啊!”
说完,沈德茂又磕了下去,久久不起来。
陆鸣岐眉头皱了皱,却没去搭理沈德茂,而是又看向陈寒。
“陈总旗,咱们去那边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