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建仁闻言瞬间陷入沉思,他前几年确实会干点偷鸡摸狗的事,今天摸几个村民种的西瓜,明天拐走隔壁养的母鸡,但自从他干收购以来,他早就不干这些事了。
可这会儿徐俊生这么一说,徐建仁逐渐回过味来。
对啊,他光想着怎么让沈家那娘们把鱼卖给他,咋就没想到偷上去?
反正左右要让那些大黄鱼归他所有,既然沈海珠兄妹死活不愿意卖给他,那他也不用想什么低价买鱼的方法,干脆直接去偷,还不用花钱!
察觉出徐建仁脸上的神情变化,徐俊生心里不由冷笑。
他就知道,按照徐建仁那能跟猪媲美的脑子和贪婪,他肯定能同意去偷沈家的大黄鱼。
而对徐俊生来说,徐建仁这种小人刚才居然也敢威胁他,那就别怪他给徐建仁挖坑了。
让他跟沈家去狗咬狗,徐建仁如果成功,他就算分不到一杯羹,沈家也损失了一大笔。
徐建仁如果失败,呵呵,那他肯定得被沈家兄弟揍一顿。
哎呦,简直两全其美!
徐建仁哪知道徐俊生的盘算,在他心里,徐俊生从小被他欺负大,根本不会也不敢有歪心思!
即使徐俊生现在是村办厂的副厂长,徐建仁高兴还能喊他句徐厂长,不高兴徐俊生就是他的出气筒!
但徐建仁也不傻,根据他多年偷鸡摸狗的经验,偷东西的前提得保证没有风险。
以前在偷村里东西,邻居们最多只敢在村口骂两句,西瓜皮鸡骨头都被他藏起来了,那些人即使知道是他也无可奈何。
但去沈家村偷大黄鱼可就不一样了,一来那不是他的地盘,二来,徐建仁忌惮今天早上沈村长身后的陆征,那眼神,比他见过的公安还不好惹。
徐建仁当即打起了退堂鼓,“徐俊生,你这主意不行,沈家村现在来了两个当兵的,我要是去偷东西,那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?”
“你再想想别的办法!”
“当兵的?”
徐俊生疑惑,努力回想起前世的记忆。
“哦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,他们去沈家村是要出海的,要是我没猜错的话,他们这会儿肯定还在海上漂着呢!”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