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干啥,那我就来这干什么的。”
陆征学着他的语气回道,徐癞子闻言恍然大悟,语气也熟络了不少。
“哦,我知道了!
兄弟,你不会也是来偷鱼的吧?跟你说,这里已经有人了,下次记得赶早!”
徐癞子说完,不由心中感叹,哎呦,看来他仁哥要偷的鱼货很抢手啊,居然不止他们盯着!
陆征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想必是今天沈海珠沈海浪出海的收获不错,被有心人给盯上了。
“哎,你怎么还不走啊?“
徐癞子嘀咕完,担心陆征耽误他们的事,当即上手去赶陆征。
这时,地窖里的徐建仁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,忙出声问道。
“癞子,怎么了?”
“哦,来了个人,好像也是来偷鱼的!”
徐癞子应了声,徐建仁听着总觉得不对劲,当即暗骂一声,加快动作捆好麻袋准备上去。
徐癞子比陆征矮了一个头,他那推搡,陆征不费吹灰之力侧身直接躲开。
徐癞子见状顿时恼了。
“躲你大爷呢,听不懂人话,那就尝尝老子的拳头!”
说罢,他挥起拳头朝陆征砸了过去,陆征波澜不惊,等徐癞子的拳头到面前时,陆征干净利落地转身,然后按住徐癞子的吉安棒,抬腿就是一脚。
徐癞子嗷得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我的腿!”
不等徐癞子嚎完,陆征顺势将他提起来,又来了个过肩摔。
徐癞子只觉得全身骨头都散了架,当即哎呦哎呦地一阵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