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那满地狼藉,以及徐建仁两人的狼狈模样,沈村长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团。
这都是干什么,大晚上的不睡觉,在这玩屎玩尿!
眼看沈村长来了,徐建仁竟莫名有种看见救星的感觉。
他当即气愤地看着沈海浪几人的方向,控诉道:“那得问你们村的沈海浪了!”
“问我?”
沈海浪这会儿好不容易缓过劲不幸灾乐祸了,冷不丁被徐建仁说起来,立刻呲着大牙呸了句。
“哼,关我屁事!”
“怎么不关你的事!”
徐建仁恨声控诉,“如果不是你推我,我会摔到尿桶里吗?”
“就是!”
“如果不是你推他,我们怎么会摔在这!”
徐癞子忙不迭附和,这味道熏得,他都想哭了!
天老爷,他是真倒霉啊,早知道就不应该贪那什么茅台酒喝,跟徐建仁出来!
沈村长一听这满地狼藉还有沈海浪的事,当即恨不得上前抽他两下。
“海浪,怎么回事!”
沈海浪理直气壮,“跟我没关系,那是他们活该,如果他们不跑来我家偷东西,会落到这样的下场吗?”
“那你们也不能给人家身上浇屎尿粪啊!”
沈村长简直没眼看了,当年鬼子进村也没这样的呀,就算人家是小偷,抓起来送公安就好了,这么整,爽是爽了,周围的邻居们不得闻个几天的尿骚味!
甚至整个沈家村,都得是这个味!
一听这话,沈海浪突然又忍不住鹅鹅鹅地笑弯了腰,真不是他笑点低,主要是突然看见徐建仁头发上,好像有坨粑粑!
“村长,这不关我三哥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