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出去,想看看是哪个没公德心得乱喊吓唬人,这一出去啊,才知道男茅房那头,有人被泼了一身粪!
啧啧,听说还是从头泼到脚的,那人脸上身上都是,连嘴巴里都是!!”
咦!
(?【表情】?)
听到这话的人都是一脸嫌弃。
“老天爷,这得多大仇啊!”
“那泼粪的人抓到没?”
“太坏了,再大的仇也不能这么干呐!”
卖菜的大婶激动摇头,“没抓着,外头鬼影都没一个,倒是粪勺在外头,哎呦,我走的时候还有不少人在哪看呢!”
“那被泼的是个年轻小伙子,看模样长得还行,啧,要我说啊,肯定是仗着模样好勾搭人家媳妇,被人报复了!”
说来也奇怪,不管是现在还是古代,亦或是几十年后的现代,但凡出点什么事,围观群众总喜欢往男女关系上猜。
卖菜大婶这么一说,边上听八卦的人纷纷相视一眼,一副懂得都懂的表情。
沈海珠越听越不对劲,扭头对上自家三哥那自豪不已的眼神。
得,看样子,她算是抓到那因为“被戴绿帽子”而泄愤的泼粪人了!
沈海珠觑了他一眼,正要说什么,大路上突然传来一阵突突突的拖拉机声。
紧接着,还有略微耳熟的招呼声。
“沈同志,你们真没走啊!”
沈海珠闻声望去,随即笑了起来,开拖拉机的正是早上送她们过来的冯青!
“冯同志!”
“哎,是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