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话沈铁柱可不敢说出口,他是迟钝点又不是傻,如果说了,今天他指定要被沈海浪收拾。
于是两人转了一圈,最后又守着辆空荡荡的板车大眼瞪小眼,这幅场景落在沈二狗眼中,让他不由哼了声。
沈海浪这小子,亏他还是一个村的,让他加三毛钱都不愿意!
正好这时沈海顺的船进了码头时听见一耳朵,想了想劝了句:“二狗哥,你干脆卖给海浪得了,他给的价格挺公道,最近收购站收银鲳的价格,还没海浪高呢!”
“没他高也差不到哪去,”沈二狗压根不听沈海顺的话,“再说了,谁规定收购站的价格就是对的,国营饭店一碗银鲳卖多少,他们收多少?
都是一个村的,要我说,沈海浪就应该多给点,要不是我们,他还得去别的地方收鱼货呢!”
沈二狗忿忿不平说道,其实他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前两天他媳妇听万金莲说起,沈海浪收的这些鱼货卖去县里,最少能赚两三倍的钱呢。
他也没多要,就三毛钱,沈海浪肯定还有的赚。
再说了,他今天这网银鲳品相好,他多要点怎么了,他算起来还是沈海浪的叔叔呢,做侄子的不给面子,他倒要看看,最后沈海浪能收到什么海货!
见沈二狗这么想,沈海顺也只能无语摇头,人家沈海浪能赚钱那是人家的本事,一斤加三毛,这几筐银鲳就得多上百块钱。
沈海浪收了鱼货还得送去县城,来回的拖拉机柴油不要钱吗,跟国营饭店那些人打交道还得费几包烟呢!
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沈海顺摇摇头,高声招呼沈海浪。
“海浪,海浪!”
见喊自己的是沈海顺。
沈海浪抬脚过去。
“海顺叔回来了,今天收获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