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是会吃的人,把鱼体内的黑膜和除了肝以外的内脏处理干净,然后把鱼剁成小块,焯水后和豆腐一起焖烧,那味道简直一绝。
鱼肉相当鲜嫩,且几乎没有硬骨头,不过平常人不太会烧。
但这种做饭技术上的难度,当然难不倒饭店的厨师,所以鳐鱼虽然价格不高,但寻常收购站还是会收走。
“鳐鱼怎么了,”见大家伙都失望得很,沈海顺不由笑笑,“这鳐鱼不错啊,你们看看,个头都快赶上魔鬼鱼了!”
沈海顺也不是为了沈海洋一家特意说好话,虽然村里不少人不喜欢吃老板鱼,但他还是挺喜欢吃的,因为他媳妇手艺好,每次做出来的老板鱼都很好吃。
他儿子也喜欢吃,每次有老板鱼,能吃下一大碗红薯饭。
旁边的沈海城刚好也出海回来,闻言点头附和。
“对啊,老板鱼也不错,这么一大筐老板鱼,也能卖二十多块了。”
“大勇叔,你们后头还有些啥鱼?”
沈大勇放下鱼筐,这才笑着地回答。
“杂七杂八地不少呢,你们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说着,他掏出包烟,又给在场会抽烟的男人们散了一遍。
当然,说坏话的沈二狗当然没有,看着沈大勇手里那包大前门,沈二狗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正好这时沈海洋也搬了筐鳐鱼下来,沈二狗一看,顿时气消了不少。
哼,就几筐鳐鱼还得瑟,跟自己那几筐银鲳比起来,这些鳐鱼都不够看的。
然而沈二狗还没得瑟几分钟,旁边围观的人突然惊呼出声。
“卧槽,海浪你小子搬着啥呢!”
沈二狗抬眼望去,却不想险些被沈海浪手里的金黄色晃瞎眼。
大爷的,梅大头!
沈海浪搬着筐梅童鱼,故意走到沈二狗面前,脸上满是挑衅。
他其实本来比沈大勇更早下船,但刚出冷库他就改了主意,就要等沈大勇和沈海洋搬着鳐鱼下去后,再带着梅童鱼下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