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只要村里人拿这个来村委说事,都不用沈海浪过来,光沈会计一人都能把他们喷死。
二十块钱呢,能给村里买多少东西,这些人整天就知道酸来酸去,咋不想想每个月初一十五,村里祠堂的香和鞭炮哪来的。
不过向来是沈海浪打电话,沈海珠倒是头一回。
想想这会儿也不是送海货的时候,沈村长不禁疑惑。
“你要给谁打电话?”
“给县城那边打。”
见沈村长还是一副疑惑的神情,沈海珠也纳闷了。
她爹向来什么事都跟她大伯说,难不成今天这事,他没说?
不应该啊,到时候出海捞东西,她大伯作为村长肯定少不得要出面,昨晚上她还听沈大勇嘀咕要跟村长说呢,难道是她爹忘了?
沈村长越听越糊涂,沈会计听着不对劲,索性找了个要回去做饭的理由,转身先走了。
时间有限,沈海珠也来不及跟沈村长说,先掏出字条按下电话号码。
沈村长好奇不已,佯装不在意地瞄了眼,见字条上写着公安局三个字,他顿时瞪大眼睛。
天老爷,这丫头在报公安?
不是,她打公安电话干嘛!
“海珠,你……”
沈村长正想细问,沈海珠手里的电话已经通了。
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“您好,哪位?”
“同志您好,”沈海珠开口,“我是沈家村的沈海珠,麻烦帮我找一下李志同志。”
“找谁?”
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怔了怔,沈海珠看了眼字条,自己也没说错啊,难不成是刚才那人没听清?
于是她放慢语速,一字一顿道:“您好,是县公安局同志吗?我是沈家村的村民沈海珠,我想找李志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