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。
“所以你究竟又做什么缺德事了？”厉显好奇地问，“都一把年纪的人了，你能不能消停点，给自己积积德？”
“滚！你才缺德，你全家都缺德。”姜晚晴气得直接掐断了电话。
厉显这狗东西向来没个正形。
她一定是脑抽了，才会给他打电话。
厉家人个个都有病！！
在她打电话期间，容昭宁无意间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她看了看姜晚晴，又看了看方瑾禾。
于是抬起手掐算了一番。
“给你一句忠告，你确实应该给自己好好积德了！”容昭宁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突然没由来的冒出这句话。
姜晚晴，“？？”
她很是嫌弃的将容昭宁的手拂开，“你们厉家人，就没有一个是脑子正常的！”
姜晚晴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，随后怒气冲冲地离开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下班？”容昭宁冲方瑾禾问。
方瑾禾捏紧了身上的衣服，她看向一旁的经理，“经理，我不在这干了，麻烦你把我的工资结算一下吧！”
经理想了想，觉得今天这件事闹得这么难看，继续留她也不合适。
于是应道，“行，没问题！”
饭还没吃完，容昭宁几人重新回到包厢。
十分钟后。
方瑾禾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来敲门。
她嘴角的血迹虽然已经擦干净了，但脸颊依旧高高红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