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昭宁眼皮微微一跳,“你这么爱剥,那就把这一整盘都剥了吧?”
厉显呲着大牙,“没问题,交给我就行!”
厉放在餐桌上扫了一圈,最终将目光落在那盘螃蟹上,“姐,螃蟹你爱吃不?现在这个季节的螃蟹最肥美了,我给你剥啊?”
“行,那你剥吧!”容昭宁反正乐得享受。
不用自己动手就能吃上虾和大闸蟹,何乐而不为?
他们爱干就让他们多干点。
厉放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“得嘞!”
厉时与,“…………”
他是不是也应该剥点啥,不然显得他不合群?
然而……理想很丰满,现实却很残酷。
厉放平日里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,以前他吃的螃蟹都是佣人帮忙剥好的。
结果他这会儿才刚上手,手指就被螃蟹坚硬的外壳给扎出了血。
“嘶……”厉放本能吃痛了一声,“这壳咋那么扎手啊?”
容昭宁很是嫌弃地看着他,“妥妥一脆皮大学生,我看还是算了吧!等你把这只螃蟹剥出来,估计天都亮了。”
厉显立马附和,“就是!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的废物点心,连个螃蟹都剥不好,要你有何用?”
厉放,“…………”
唉,本来他还想在便宜姐面前表现一下的,结果出师不利啊!
“三少,还是我来吧!”王管家这时从旁边走了过来。
———
翌日。
厉时与才刚起不久,周特助就送来了昨晚加急做出来的dna检测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