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你怎么不问问合不合我胃口呢?”车景程这时跳出来打岔。
殷天阔白了他一眼,“就你那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的德行,这天下有啥是你不爱吃的?”
“…………”
车景程无语了,“不是……爷爷,你咋还人身攻击呢?我好歹堂堂一豪门大少,嘴刁着呢!”
殷天阔,“既然不合你胃口,那就别吃了!”
车景程顿时一哽,“你……你这是过河拆桥,别忘了昨晚是谁苦口婆心劝你来见小容同学的。”
“我要是不劝你,你今天就见不到小容同学,也就见不到你们梁团,更不会知道沈朴这人的真面目。”
“爷爷,卸磨杀驴都没你速度快。”
他一张小嘴叭叭的往外输出。
殷天阔活了大半辈子,吃过的盐比他吃的米饭都多。
他又怎么会听不出车景程这小子在变相地邀功呢?
“臭小子,赶紧吃吧你,废话真多!”殷天阔索性夹了一只鸡腿放进他碗里。
车景程嘿嘿一笑,“爷爷,你还记得我爱吃鸡腿啊?”
殷天阔‘哼’了一声,“也不知道小时候是谁为了抢俩鸡腿吃,结果被阿衍揍出鼻血来了。”
“!!!”车景程瞬间僵在原地,接着涨红了脸。
“不是,这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,爷爷你怎么还拿出来说啊?”
况且那时候他才三岁,被车老爷子带到殷家去做客。
那是他跟殷司衍第一次见面。
殷司衍那人小时候就冷冰冰的爱装酷,他都主动跟对方打招呼了,结果人家理都不理他。
所以在吃饭的时候,车景程在有一只鸡腿的情况下,还故意跟殷司衍抢另一只鸡腿。
结果可想而知,他被殷司衍一拳给揍出鼻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