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，还是沈老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，“那天进入沈家的那个女贼，是你的人？她究竟是谁？”
女贼？
他说的应该是小容同学吧？
殷天阔挑了挑眉，“是我的人又如何，不是我的人又如何，这很重要吗？”
“当然很重要！”沈老爷子的拳头砸在审讯桌上。
手铐磕碰在桌面上的瞬间，也跟着发出一阵“砰砰”作响的声音。
要不是因为那个女贼，他们沈家又怎么会沦落至此？
还有密室里他私藏的那些好东西，也全让那女贼给偷了。
沈老爷子这些天每每一想起对方，他就恨得牙痒痒。
“我只能说，她不是我的人，也不是干咱们这行的人。”殷天阔敷衍道。
虽然知道沈朴没可能再从这地方踏出去，但他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暴露容昭宁的身份。
沈老爷子听到这话，他更气了，“既然她不是你的人，也不是混咱们这行的人，那她为什么要针对我沈家呢？”
这究竟是什么仇，什么怨？！
殷天阔轻嗤，“大概是你作恶多端太多了，连老天也看不下去了吧！”
难道真的是这样吗？
他年轻时为了登上高位，可谓是用尽了一切手段，甚至不惜踩着无数人的尸骨往上爬。
所以这就是他的报应吗？
沈老爷子看起来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，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我可以向你交代我先前所做的一切，但祸不及家人，我求你放过沈家的小辈，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“你在想屁吃吗？”殷天阔直言不讳地说，“恕我直言，你们沈家上下就没一个好东西，这样的社会败类，留在世上也是祸害。”
沈老爷子听明白了话里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