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了扫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,而后又问,“我说兄弟,当时你被砍手的时候,具体是什么感觉啊?”
“你能展开跟我说说吗?”
厉放伸手将旁边的椅子拖了过来,他坐在病床边上,一双眼睛写满了求知欲。
叶耀祖,“…………”
他怎么感觉,厉放是专门来扎他心窝子的呢?
厉放见他迟迟不说话,于是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,“喂,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
叶耀祖嘴唇嚅动了好几下,半天才发出声音,“我……我当时害怕极了,被砍下手之后,直接就被吓晕了。”
还有更丢脸的,是他当时吓得直接尿裤子了。
不过这种糗事,他自然不会对外宣扬就是了。
他还要脸!
“那当时肯定很疼吧?”厉放又继续追问。
叶耀祖,“应该……是疼的吧?”
因为比疼痛先来的是害怕。
然后他脑子嗡的一下,看着鲜血直流的伤口,吓得两眼一翻就晕了。
等叶耀祖再次醒来,已经是手术的第三天了。
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icu里,那会已经开始感受到疼了。
而且是很疼很疼……
即便是用了镇痛泵,打少量止痛药,也依旧无济于事。
“要我说,疼死你活该。”许翠花在旁边忍不住插了一句。
“不疼根本不长记性,现在吃了苦头也好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去赌博了?”
先前她都劝过多少回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