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厉焚野患抑郁症一事,这属于他的个人隐私。
未经本人同意,她自然不会到处宣扬。
提起白舟,厉显就来气,“那个女人每天就知道打牌,总是隔三差五地找老二要钱,烦都烦死了。”
“大舅舅、小舅舅,你们是不知道她有多过分。”
“还不是你当初自己找的麻烦?”林见川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。
厉显,“…………”
他嘴角嚅嗫了几下,索性闭嘴了。
毕竟白舟这个麻烦,确实是他自己惹来的。
这时,容昭宁又继续往下说,“那女人若是只要钱也就罢了,她还一直对厉焚野进行pua,不断地给他施压,教唆他从厉时与手中夺权。”
“!!!”
众人闻言,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反倒是厉时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他好似早就知道这件事一般。
厉显震惊,“不是……那女人有病吧?”
他大儿子以前就在她手底下吃了不少苦,现在又来折磨他二儿子。
让她去坐牢,真是便宜她了。
她就应该去找个楼跳。
省得祸害完这个,又去祸害那个。
“呵,她野心倒不小!”林见川冷哼了一声。
容昭宁,“你们放心,厉焚野没有夺权的想法。”
所以白舟才会如此疯魔地对他施加压力,把他逼成了一个重度抑郁。
“为了避免这母子俩继续接触,所以我才把厉焚野暂时弄下乡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