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那血都是她爸的,不是那些携带传染病毒患者的血液。
容昭宁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,并柔声安抚,“好了,叔叔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?别哭了。”
“嗯。”江月初哽咽了一声,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宁神医!”
这时身后有人喊了她一声。
“好,马上来。”江月初冲那位医生说完,继而又跟江月初交代了几句,“叔叔暂时会先被送到icu观察一下,等他的情况彻底稳定下来,再转到普通病房。”
“你们先到楼下大厅等我,我去换套衣服,一会儿再跟你们到附近的酒店住一晚。”
江月初像小鸡啄米般又点了点头,“嗯嗯,知道了,你去吧!”
容昭宁再次转身进入抢救室内,她全程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厉焚野一个。
厉焚野,“…………”
这死丫头,还真是不把他这个哥哥放在眼里啊!
他的目光,突然落在一旁还睡得像头死猪一样的厉放身上。
厉焚野走过去,抬腿往椅子上踢了踢,“还睡呢?”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厉放猛地一下惊醒过来,然后一脸茫然地坐在椅子上朝四周看了看。
“走了。”厉焚野朝他扔下两个字,率先拔腿离开。
厉放脑海中的记忆逐渐回笼,他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,“江叔的手术做得怎么样了?”
“宁宁说,很成功。”江月初回道,“他让我们先去楼下大厅等她,她晚点会下来。”
厉放勾了勾唇,脸色还有些小得意,“看吧!我就说我姐很行。”
“小小手术,还不算轻松拿捏?”
江月初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,“嗯,宁宁一直都很厉害。”
从幼儿园开始,她不管是学习还是才艺,从来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