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就是她。”车景程特意跟他卖了个关子,“而且这人您也认识,要不您猜猜她是谁?”
殷天阔,“居然是我认识的人?”
车景程重重的点头,“嗯。”
殷天阔皱了皱眉,他把身边所有人通通想了一遍。
最后也没能把任何一个人跟“宁神医”挂上号。
“猜不到,你还是直说吧!”殷天阔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了下去。
车景程,“宁神医就是小容同学啊!小容同学就是宁神医本人。”
小容同学?
殷天阔一听到这个称呼,他的脑海里便立刻浮现出容昭宁那张脸。
2年时间过去了,没想到他对那小姑娘的印象竟丝毫不减。
“噢,那小丫头竟然还藏着这么大的本事呢?”殷天阔感到十分意外。
车景程笑了笑,“可不是嘛!我当时知道她就是宁神医的时候,也是非常惊讶,这次如果没有她出手,阿衍他可能就……”
殷天阔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“嗯,那小丫头可是我们殷家的大恩人呐!改天你帮我约她出来见个面,我定要当面好好地感谢她。”
“没问题,包在我身上吧!”车景程拍着胸膛保证道。
殷天阔的视线,再次落回到殷司衍的脸上,“这臭小子这些年也是辛苦了,就让他好好歇歇吧!”
只身入狼窝当了两年的卧底,这项任务既艰辛又透着重重的危险。
人还活着便好!
身上的伤,养养总会好的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殷天阔的喉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,他赶紧用手帕捂住咳嗽不止的嘴。
车景程见状,赶紧给他倒了杯水过来,“爷爷,您喝水!”
“咳咳……没事,都是老毛病了。”殷天阔用手帕擦了擦嘴角,随后将手帕紧紧攥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