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昭宁也礼貌地向她打招呼,“外婆你好,我叫容昭宁!”
“你……你是我家纾纾的女儿?”宴老太太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。
容昭宁点了点头,“是的,外婆!”
“快……快让外婆好好瞧瞧你!”宴老太太迫不及待地想要摸摸她的脸。
容昭宁主动蹲下身子,并抓着她的手扶上自己的脸颊。
外婆的手,和江城县外婆的手一样温暖!
宴老太太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,“孩子,你长得跟我年轻时有几分像呢!”
容昭宁用手帕擦了擦她眼角的泪,“是的,表哥也这么说。”
宴栩深看见这一幕,心里既高兴又难受。
他高兴的是,他和奶奶终于多了一个亲人,难受的是姑姑却不在了……
“孩子,你们受苦了,是外婆对不住你们啊!”说话间,宴老太太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往病房其他方向扫了扫。
这个动作落在容昭宁和宴栩深的眼中,两人都知道她正在寻找谁的身影。
否则为何,没有见到多年来一直期盼见到的那抹身影,宴老太太心中莫名有些不安,“纾纾呢?我女儿现在在哪?”
在宴栩深纠结着要不要坦白时,一旁的容昭宁开口了,“外婆,我妈妈她……已经不在了已经不在了。”
老人家如此敏感,这种事情肯定瞒不了几天。
早说晚说都一样,还不如直接坦白,免得让她萌生起太多希望,最后又彻底破灭。
而且她刚刚给宴老太太吃的药,可以很好的稳住她的情绪,不至于一下子受不了打击晕过去。
“什么?纾纾她……她不在了?”宴老太太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,连声音都跟着颤抖了起来,“纾纾她还这么年轻,怎么会这样呢?”
“我妈妈是因为乳腺癌走的!”容昭宁轻声解释,“外婆,她当初被坏人拐走之后,她自己逃了出来,然后遇到了我在江城县的外婆。”
“我外婆是个很好很善良的人,是她收养了因为高烧失忆的妈妈,而且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爱……”
宴老太太听完后几乎泣不成声,愧疚的情绪快要将她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