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蕙兰,“没错,我就是疯子,我是被你们逼疯的!哈哈哈哈……只要我还活着一天,你们厉家就别想好过。”
厉显忍无可忍,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他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对女人动过手,今天是破天荒的头一次。
就杜蕙兰现在这副死德行,他不打都不行啊!
果然,一个巴掌下去,杜蕙兰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只是她看向厉显的眼神,恨不得立即将他千刀万剐了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敢打我?”杜蕙兰捂着脸咬牙切齿道。
“现在脑子清醒了吗?”厉显冲眼前的人问。
“杜蕙兰,看在你是厉放生母的份上,我警告你一句,最好给我安安分分的待着,你要是再去伤害厉放,别怪我再次送你回去唱铁窗泪!”
就她现在这种疯癫的状态,继续沟通下去也没用。
该说的都说了,她听不听是她的事。
厉显擦了擦手上的咖啡,随后扔下手帕朝抬步离开了。
身后传来杜蕙兰那歇斯底里地咒骂声,“厉显,你这个混蛋,你不得好死!!”
————
厉放醒来时,已经是晚上八点多。
他迷迷糊糊的坐起身,感觉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样疼得厉害。
还有……他的脖子怎么也这么疼呢?
“来人!有没有人啊?”厉放一边按着脖子,一边大声朝门外喊道。
很快,王管家跟张妈便走了进来。
王管家,“三少,您醒了!”
“三少,快把这碗醒酒汤喝了吧!这样您的头会舒服一些。”张妈把端来点醒酒汤,递到他嘴边喂他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