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”管家如实回答,“老太太对您还是和从前一样。”
宴玲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那就好!”
她就喜欢把大房一家玩弄于股掌间的那种感觉,简直太爽了。
……
宴栩深结束完手上工作后,他立马赶到了医院。
“奶奶,我听说宴玲今天过来找您了?”
宴老太太,“是啊!她要是不见到我,肯定不会罢休的,所以我就让保镖放她进来了。”
“那你们都聊了些啥?”宴栩深好奇地问。
“就互相寒暄了几句。”顿了顿,她随后又补了一句,“对了,她还托我帮忙找你表妹给她治腿呢!”
“那你答应了?”宴栩深语气微沉地问,“你和她说了表妹就是宁神医了吗?”
“没有!”宴老太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觉得我老婆子是那么没脑子的蠢货吗?”
听到这个答案,宴栩深松了口气,“当然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表妹可不是谁的病都给看的。”
目前老太太还不知道宴玲对他们大房做过的那些事,那些事也暂时还不适合让她知道。
宴老太太,“放心吧!宁宁就是宁神医的事,我半个字都没跟她提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宴栩深站在病床前,在床头柜倒了杯温水递过去。
宴老太太捧着水杯喝了一口,接着她脸色有些复杂的说,“小深,我发现……宴玲好像并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么好,她这个人……不简单啊!”
宴栩深听到这话,他眼皮子猛地一跳,“奶奶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难不成她老人家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吗?
宴老太太侧过头,认真地看着自家孙子,“我当初之所以情绪激动昏倒,就是因为她跑到我跟前说,你的病没法医治,也没剩多少时间可活了。”
“她当时脸上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“她好像巴不得你死,也巴不得我当场就崩溃而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