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命格,以及她的过往和未来,全部都被掩盖住了。
连她容昭宁都无法看清的人,想来也不简单。
这个宴绥,倒是有点意思啊!
也不知道她刚才在台上感受到的那股强烈的敌意,是不是这人释放出来的。
可惜等她看过去的时候,那人已经不见了。
宴栩深听见这话,眸底的颜色瞬间沉了沉。
他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,但又碍于在场人太多。
容昭宁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便安慰道,“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,有我在呢!不必过于担心。”
宴栩深点头轻轻地‘嗯’了一声。
佣人将宴绥扶到别墅,“宴绥小姐,我去帮您倒杯热水,您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。”
宴绥,“好,那就麻烦你了!”
等佣人离开后,她迅速往卫生间的方向冲了过去。
进入到卫生间,宴绥顺手将门反锁了起来,随后趴在洗手池上吐出好大一口鲜血。
“该死的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宴绥盯着镜子中的自己,语气恶狠狠的问。
“系统?你给我出来解释一下。”
系统同样遭到反噬,这会儿虚弱的很:【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可能容昭宁身上有东西护主。】
在宴绥和容昭宁握手的时候,它正准备窃取容昭宁身上的紫气,结果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弹开了。
它现在难受的很,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嗝屁了!
前些天,宴绥在国外一个晚宴上,帮它偷到了不少洋人身上的气运。
它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。
结果刚才被反弹的那一下子,让它又一夜回到了解放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