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洪流冲击，许多方尖碑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。
这也罢了，关键是黑石属性不可控，在大规模冲刷中有些地方居然生出强行被扭转属性的迹象。
林夏深深吸入冰冷空气，散开灵能构筑仪式，帮助方尖碑维持属性不变。
部分心神则持续盯着系统，积分达到兑换条件就立即兑换方尖碑加入阵列，硬生生拖住亚空间洪流。
但是，洪水并不会因此消散，它在积蓄力量。
然后，冲击！
咔咔咔——随着侵蚀，方尖碑镇压达到极限，陆续崩解成碎渣。
林夏咬牙坚持，不断重复兑换动作，维持驱灵领域的稳定。
碎裂的方尖碑越来越多，同样也是一件好事。
至少在感知中，洪流强度有了明显减弱，失去一开始那种毁天灭地的强度。
坚持，再坚持！
终于，亚空间洪流没再强行冲刷废土星球，而是漫过它朝其余方向的薄弱帷幕喷涌。
经贝利斯-科罗纳向芬里斯，最后越过莫洛夫再也冲不动，位置停留在大漩涡一带，没有将银河全部分割开。
可结果依旧灾难。
现实帷幕变薄，混沌恶魔无需复杂仪式，仅凭简单血祭就能强行涌入现实。
叛乱阿斯塔特也可以从大裂隙出兵劫掠帝国，不再只有恐惧之眼一条路。
最重要一点，星炬光芒无法完整穿过大裂隙，亚空间航行将会变得十分危险，无数帝国之下的星球将会陷入绝境。
林夏扶着方尖碑坐下，大口喘着粗气，压下喉咙间的甜腻感，周围几十光年平静祥和，再往远处看，则是黑红色的伤痕。
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去。
“至少比原定历史要好。”
帝皇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