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图拉博冷冷地道，充斥着机械的强硬感。
“向你致敬，钢铁之主。”
瓦什托尔地行了一个礼仪。
“你来找我做什么。”
作为都在锻造领域有权柄的次级神，双方的交集次数不少，最多的便是互相争抢混沌战帮下达的订单，为此还打过几场战争。
关于于这名竞争对手，佩图拉博观感算不上好，但知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前来拜访。
“一次互惠互利的合作。”
瓦什托尔答道。
“合作？”
佩图拉博出言嘲弄，“指用一堆加了限制条件的契约，让人给你卖身当狗？”
“但我也是最遵守约定的伙伴。”
瓦什托尔从不觉得在契约上做文章羞耻，反而认为是智慧的体现。
通过契约，它一步步滚雪球壮大了灵魂熔炉，收拢着大批背上无尽债务只能卖身还债到死的混沌恶魔与星际战士，连四大能都得给予足够的尊重。
这些无不证明做得对，至于被坑，自己不注意条约细节能怪谁呢？
佩图拉博不置可否，“说吧，想达成什么合作？”
瓦什托尔没有直接说，而是问道，“你对林夏怎么看？”
“一个可怜的、被尸皇全盘操纵，失去自我意识的傀儡。”
“精妙的点评。
然而就算身为傀儡，威胁程度依旧不减，被诅咒者在他身上投入了许多筹码。
大量的基因种子，数不胜数的灵能仪式回应，各种黑暗科技时代遗留技术，以及权柄。
希望，毁灭，还有机械掌控，远比你要更受重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