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所以说是死后，你总不会连她的灵魂也一起掐死了？”
大殿内陷入长久沉默。
钢铁之主疯狂计算可行性，理性告诉他，没有完善准备情况下挑战远征舰队会损失惨重。
感情却在说。
“我可以叫你阿博吗？”
他顺着来源看去，一片空白，可声音就是清晰地在耳边出现。
“阿博，你不喜欢我了吗？”
“佩图拉博，你太过傲慢了，假装蔑视感情，实际比任何人都更加需要，满心想着让别人多看你一眼，称赞你。”
声音加重了，他没有反驳、依旧沉默，这在过去的万年间出现过很多次，早已分不清楚是灵魂残响，还是原体信仰思索出来的亚空间造物。
“没有人会爱你了，佩图拉博，一切都已离你远去。”
“……”
4分钟后，钢铁之主终于开口了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，你为什么不提前去获得它。”
瓦什托尔坦然回应，“因为需要大裂隙配合，我才能顺利插手现实。”
“行吧，指挥权必须由我掌控，阿巴顿绝不能插手。”
“尽量办到。”
两人都知道以混沌战帅的自大脾气，肯定不会甘愿让出指挥权，所以没再深究，转而在恶魔引擎、更多技术开发方面讨价还价。
最后以大出血为代价，两人成功达成合作。
“我将出动1万5千名钢铁勇士。”
“太少了。”
“你以为谁都被尸皇眷顾，有整个帝国的基因种子储备挥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