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自语，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他的心脏，仿佛被一只来自地狱的恶魔之手死死攥住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。
这视频是哪来的？
这座别墅，是他名下最私密的产业！
安保系统是m国顶级的！
怎么可能会被拍到？
而直播间里，那超过三亿的观众，在经历了长达五秒钟的集体宕机之后。
弹幕，井喷了。
其数量之恐怖，甚至导致了鲨鱼平台后台的数据瞬间溢出！
“卧槽！！卧槽！！卧槽！！”
除了这两个字，他们已经找不到任何词汇，来形容自己此刻那被震得支离破碎的三观！
“这是顾杰？那个唱着《我的心中月光》，说自己对待感情很专一的顾杰？”
“我日啊！说好的喝茶看书呢？”
“我的眼睛！我的眼睛瞎了！我再也无法直视《回头是岸》这首歌了！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在泳池里‘划船’的画面！”
“粉丝呢？之前那些信誓旦旦，说我们鸽鸽‘身正不怕影子斜’的‘杰迷’呢？快出来看看你们家鸽鸽这‘斜’得都快劈叉的影子啊！”
顾杰的粉丝们，确实也看到了。
她们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她们感觉自己的整个青春，都像一个被人戳破的、五彩斑斓的肥皂泡。
“这不是真的.......这一定是换脸！对！是瓜神在陷害我们鸽鸽！”
“呜呜呜.......我不信！我不信！这不是我的鸽鸽！我的鸽鸽才不会这么油腻！”
还有一丝丝不切实际的幻想，在她们心中做着最后的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