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！在！大伯！”
董志强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
“现在，立刻，马上！把你家那个婆娘，从猪圈旁边的土坯房里弄出来！”
“给她洗澡，换上干净衣服！”
“让村里医生给她打一针镇定剂！让她闭嘴，让她看起来安安静静的！”
“然后，把她接到你家正屋！让她跟你们一块儿吃晚饭！”
“记住，要拍出一家人整整齐齐，其乐融融’的样子！听懂了没有！”
“啊？”
董志强彻底懵了，他张着嘴，一脸呆滞，“大伯……这是……这是要干啥啊？”
董大山发出一声阴冷的笑，那笑声从他漏风的牙缝里挤出来，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干啥？”
“当然是演戏给整个世界看！”
“他不是要直播吗？”
“那我们就让他‘看’个够！让他看看我们凤鸣村淳朴的民风！”
他视线猛地一转，如同鹰隼锁定了猎物，死死盯住了人群中另一个精瘦的汉子。
“二愣子！你现在开车去县里！把电视台的王记者给我请过来！”
“你就说，我们村出了一个大好人！二十年如一日，不离不弃照顾疯癫妻子，这份情义感天动地！”
“让他过来，给我们做一期‘正面’专访！”
“在瓜神开播前，我们就让王记者也开直播！”
董大山的眼中，迸射出一种赌徒般的疯狂！
“他不是要讲‘旧风俗’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