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只有一片死灰般的悲凉。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呵……”
她突然笑了。
笑声很轻，却像一把钝刀，在每个人的心头来回地割。
“接我回去？”
她看着高力士，对着那张充满了“期盼”的老脸摇了摇头。
她的声音，透着一种洞穿一切的清醒。
“高翁，你跟了他一辈子。”
“难道还不懂他吗？”
“今天，他可以为了军心舍弃我一次。”
“那明天，他就可以为了江山，为了社稷，舍弃我第二次，第三次……”
“在他的心里，”
她的眼中，终于流下了两行清澈的泪水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我从来不是什么爱人。”
“只是他那件最华丽的，却又随时可以舍弃的……”
“藏品！”
……
当这充满了极致清醒与悲凉的独白，被公之于众时！
整个网络都失声了。
刚才还在沸腾的弹幕，在这一刻诡异地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