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,又一次重重按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石井。”
北野政次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,依旧温和,甚至带着一丝“鼓励”的语调。
“别分心。”
“作为一名帝国军医,你要学会习惯这一切。”
“这是我们的荣耀。”
“现在,去记录二号台。”
石井的身体僵硬,像个提线木偶,机械地转动镜头。
二号手术台上。
躺着一个女人。
从身形看,她还很年轻。
她的四肢被粗糙的皮带死死捆绑在手术台边缘。
她的嘴里被塞着一块浸满血污的破布。
她无法惨叫。
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绝望悲鸣。
她的身体在剧烈抽搐,挣扎。
那是生物临死前,最本能的求生反应。
“二号实验体,女性,年龄约二十五岁,鼠疫末期感染者。”
一个“医生”面无表情地报告。
“淋巴系统已完全崩溃,肺部积液严重,出现全身性皮下坏死。”
北野政次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