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划拳声,聊天声,碗筷碰撞声。
一切都鲜活得那么真实。
就在他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安宁时,隔壁桌几个中年男人的对话,像一根冰冷的针,毫无征兆地,刺破了这片火热的氛围。
那几个男人,看起来都是本地的老街坊,说话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腔调。
“哎!老张!你听说了没?巴南那个‘凶宅’,好像要拆迁了?”
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,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道。
“凶宅?哪个凶宅?”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,愣了一下。
“还能是哪个?就是那个啊!”
光头大汉,指了指天,又指了指地,做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手势。
“十五年前那个,穿红裙子的小男孩!”
“嘶!!!”
听到这句话,同桌的几个人,都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!
连周围的空气,仿佛都在这一刻,变得阴冷了几分。
“嘘!小声点!你不要命了?”
眼镜男,连忙捂住了光头的嘴,一脸惊恐地环顾四周。
“那件事可是咱们这儿的禁忌啊!谁提谁倒霉!”
“怕个锤子!”
光头一把推开他的手,借着酒劲,壮着胆子说道。
“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难道那小鬼,还能从地底下爬出来,找我不成?”
“不过说真的。”
他的声音,变得有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