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治鸣的脚很小,皮肤因为常年奔波而有些粗糙,脚踝瘦得能清晰地看见骨头的形状。
阿赞用一根红绳,将那个冰冷的铁秤砣,死死地绑在了男孩的脚上。
然后,是另一只脚。
瓜神的声音,再一次在十五亿人耳边响起。
“秤砣,属金,沉重。”
“在他们的理论里,这是坠魂之物。”
“秤砣坠脚,能让魂魄离体之后,无法升天,无法入地,只能像拴住的牲口一样在原地打转,成为一个任人宰割的地缚灵。”
红衣为火。
房梁为木。
秤砣为金。
脚下为土。
而那个阴雨连绵的夜晚,本身就属水。
(由于受到某种强大的、野蛮的“东方神秘力量”影响,不得已把泳衣给去掉了!)
一个恶毒的五行杀阵,已然布下。
完成了这一切,阿赞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病态的满意。
他走回蒲团,从那个黑色的布包里,取出了最后一样,也是最关键的一样东西。
一根被红布包裹着的长条状物体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缓缓地揭开了红布。
一根足有十几厘米长,闪烁着冰冷银光的细长银针,出现在烛火之下。
针尖在火光中,反射出幽蓝的寒芒,仿佛淬了剧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