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每天晚上,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“他用钱买通了警察,买通了法医,将真相永远掩埋在时间的长河里。”
“他躲过了法律的制裁。”
“但他躲不过......”
瓜神的声音顿了顿,带着一丝极度的嘲弄。
“躲不过那个穿着红裙子,额头插着针,脚上坠着秤砣,被他亲手吊死的男孩。”
“那个男孩,每晚都会来他的梦里。”
“就那么睁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,静静地看着他。”
“一声不吭。”
“但这比任何声嘶力竭的控诉,都更让他恐惧。”
“所以,他开始求神拜佛,开始相信一切能让他活下去的玄学。”
“他把家变成了寺庙,道观,教堂的混合体。”
“可笑的是,当初他为了‘续命’,亲手制造了一场谋杀。”
“如今,他又想靠着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来寻求内心的安宁。”
“多么地讽刺。”
直播间的画面,死死地锁定在赵德那张,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。
他瞪大了眼睛,瞳孔涣散,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。
“别过来……”
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杀的你……”
“是阿赞!是那个道士!是他干的!”
“钱……我给你烧钱……我给你烧很多很多的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