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马卫国的家中。
气氛,凝重到了极点。
作为体制内的人,马卫国比赵大强更清楚,当自己的照片和信息被挂在网上,并且和“干扰司法”联系在一起的时候,意味着什么。
他的政治生涯,已经画上了句号。
但他不甘心。
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他没有理会妻子在一旁压抑的啜泣,也没有看缩在角落里的儿子马汉。
他的手指,在手机通讯录上飞快地滑动着。
一个又一个他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“关系”,一个又一个他曾经把酒言欢的“朋友”。
电话拨过去。
第一个,无人接听。
第二个,接通了,对方只说了一句“我在开会”,就匆匆挂断。
第三个,直接关机。
马卫国的手,停在了半空中。
他的额头上,冷汗涔涔而下。
墙倒众人推。
树倒猢狲散。
他混迹官场半生,最懂这里面的道理。
现在,他就是那堵即将倾倒的墙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窗外的警笛声,同样刺破了他家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