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。
咚。
一阵沉闷的敲门声,突兀地响起。
声音不大,却在这安静的夜晚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沙发上的赵富贵,换台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有些疑惑地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谁啊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“这么晚了。”
门外,呼啸的风声里,传来一个被刻意压低的男人声音。
“哥,是我。”
听到这个声音,赵富贵脸上的疑惑瞬间消散了。
他松了口气,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。
他从沙发上爬起来,趿拉着拖鞋,快步走到了门口。
没有通过猫眼去看。
他直接,就拧开了门锁。
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跑我这来干嘛……”
他抱怨的话还没说完,门就被猛地推开了。
一个男人,带着一身刺骨的寒风,走了进来。
男人很高,也很壮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旧棉袄,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,帽檐的阴影,将他的上半张脸,都笼罩在黑暗里。
看不清他的长相。
他的左手上,提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,里面装着两瓶廉价的二锅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