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动作轻微得几乎无法察觉。
仿佛法官宣判的，不是他的死亡，而是一件再也普通不过的小事。
他的目光，穿过了法庭的穹顶，望向了那片未知的虚空。
爹。
娘。
小雅。
我把这世间很多恶人，都拉下来陪你们了。
现在，轮到我了。
“不！！！”
“不要啊！！！”
“草！我一个大男人，眼泪怎么就止不住了！”
“英雄的结局，不该是这样的！最起码罪不至死！”
整个直播间，在这一刻，被无尽的悲伤与愤怒所淹没。
然而，就在法警准备上前，将林啸带离现场的时候。
旁听席上，那压抑已久的哭声，终于爆发了。
“不！”
一道凄厉的尖叫，划破了法庭的庄严。
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孩，猛地从座位上冲了出来，疯了一样地冲向被告席。
她冲破了法警的阻拦，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
正是那个在会所里，被林啸从副所长李强手中救下的女大学生。
她抬起头，那张挂满了泪痕的脸上，写满了绝望与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