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,混杂着哭腔,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,为那个早已逝去的人辩解。
“那些生了重病,快要死掉的孩子,被送到庄园里来。”
“先生就像个大孩子一样,陪他们玩,给他们讲故事,把整个游乐场都为他们开放!”
“他给那些孩子买最好的玩具,请最好的医生,自己掏钱给他们付医药费!”
“那些孩子在这里,笑得比谁都开心!”
老人陷入了回忆,浑浊的眼睛里,泛起了一丝温柔的光。
但很快,那光芒就被愤怒和悲痛所取代。
“可是他们的父母……”
“那些魔鬼!”
“他们拿着先生给的钱,转过头,就去法院告先生!”
“他们对着镜头,编造那些恶心下流的谎言!”
“他们毁了先生!他们把一个好人,硬生生地拖进地狱!”
老人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他松开夏星的手,蹲在地上,像个孩子一样,嚎啕大哭。
哭声撕心裂肺。
夏星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他看着在地上痛哭的老人,看着铁盆里那最后一点即将熄灭的火星。
一股早已在塞斯尔酒店的废墟上平息的怒火,此刻,在他的胸中再次被点燃。
他的目光,穿过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门,望向庄园深处那栋孤寂的建筑。
仿佛看到了那个男人,在无人的深夜,独自一人,在空旷的舞台上,跳着那支孤独的月球漫步。
他拍了拍老人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