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那些靠救济金过活的穷鬼，还有那些整天只会抱怨的养老金老头，活着也是浪费我们纳税人的钱。”
“他们死了，还能帮我们减少财政赤字，说不定我的支持率还能再涨两个点，哈哈哈哈！”
那刺耳的笑声，让威廉感觉自己坠入了冰窟。
“听着，”懂王的笑声戛然而止，语气变得阴冷，“封锁一切消息，一个字都不许泄露出去！就说是季节性流感，明白了吗？”
“明白，大统领先生。”
得到“最高指示”的威廉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，他挂断电话，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。
片刻之后，他重新坐直，抓起对讲机，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酷。
“所有人注意！基地即刻关闭，进行最高级别消杀作业！”
“对外统一口径：废水处理系统故障！”
“记住，只是流感！”
“明白？”
“明白！”对讲机里传来整齐划一的应答。
德里克堡内，一场欲盖弥彰的清洗行动迅速展开。
然而，看不见的魔鬼，早已逃离了牢笼。
那混合着病毒的水流，顺着排水系统，悄无声息地汇入城市的血脉——波托马克河。
而那些被命令回家“自我隔离”的工作人员，早已像移动的传染源，将病毒带进了社区、超市、学校……
几天后，马里兰州各大医院，开始出现“不明原因肺炎”患者。
cdc，m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。
凯瑟夫坐在办公室里，面无表情地看着一份来自德里克堡的加密报告。
他拿起电话。
“通知下去，将近期所有不明原因肺炎，统一归类为‘电子烟肺病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