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悠悠地坐回自己的位置，用一种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语气，说出了那段足以被钉在人类历史耻辱柱上的话。
“用贱民的命，换我们未来几十年的全球霸权，换数万亿美元的军工利润，顺便，还能一把火烧掉所有的麻烦证据。”
“先生们，这笔买卖，难道不划算吗？”
他转向尼特。
“尼特，你们情报部门不是一直在盯着中东那些极端的恐怖组织吗？”
“找几个替死鬼，放他们进来。”
“让他们劫机，去撞大楼。这就是摆在明面上的‘视觉特效’，也是用来点燃民众怒火的‘引信’。”
“但是，飞机撞击的破坏力有限……”
徳克理压低了声音，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“所以，我们需要内部配合。”
“在袭击发生前，进入大楼安装最新型的军用纳米铝热剂炸药。”
“当飞机撞击之后，启动定向爆破，让大楼以自由落体的速度，完美地、壮观地坍塌在全世界的镜头前。”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政客和资本家，在这一刻，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，露出了嗜血的獠牙。
没有人在乎那几千条无辜的生命。
在他们眼中，那些都只是达成战略目标的“代价”，是资产负债表上可以被抹去的数据。
“我同意。”军工大佬史密斯第一个举起了手，“为了美利坚的未来。”
“我也同意。”能源巨头紧随其后。
“那么，”
徳克理将手中快要燃尽的雪茄按死在烟灰缸里，就像是在按死一只蚂蚁。
“这出戏的‘剧本’，就这么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