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给基层技术员？
人家连你们凌晨灌海水稀释取样口的全过程都拍到了。
课长的脸，工程船的编号，储水罐上的标签都拍的清清楚楚。
你推得动？
此刻，全都像是一尊尊被抽干了灵魂的木雕，呆滞地坐在椅子上。
“公关团队呢？”田中的声音艰难的传了出来，“我两小时前让你联系的那些国际媒体呢？”
佐藤哆嗦着翻开手机，看了一眼。
“全联都系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他们……”佐藤咽了口唾沫，“他们说，稿子可以发，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
“他们说，现在全球几十亿人在看直播，我们的通稿和瓜神放出来的视频证据矛盾太大，那他们的公信力也会受损。”
“所以他们建议我们……等直播结束，再'评估'合作的可能性。”
翻译成人话就是：你们的钱我们收到了，但这个锅，我们也不敢接。
田中闭上了眼睛。
旁边的木村早就瘫在椅子上了。
那个两小时前还在嚷嚷“alps处理水绝对安全”的东电董事长，这会儿衬衫被冷汗浸透了，领带歪到一边，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死鱼。
“完了。”木村喃喃自语。“彻底完了。”
没有人反驳他。
他知道。
瓜神的这一波“王炸”，配合着那高清无码的造假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