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妈受够了!”
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意国口音,说话时唾沫星子都要飞出来。
“选举那年,他跪着求我帮忙。伊丽诺伊、西佛吉尼亚、内华哒那几个州的工会票,一张一张,都是我的人盯出来的!”
“现在呢?他那个好弟弟罗伯特当了司法部长,第一件事就是查我!抄我的赌场,抓我的人,连我侄子开的赌场都给封了!”
“这他妈的就是过河拆桥!”
卡洛斯的脸从阴影里探出来,满脸横肉,两只小眼睛眯成缝。
“这种人,在我们西西里,只有一个下场。”
他没说那个下场是什么。但所有人都懂。
弹幕疯了。
“黑手党的人情债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……”
“所以约翰是真的把能得罪的全得罪了个遍?”
“这哥们是不是有什么自毁倾向啊……”
画面里,胡坲翻开手中那份黑色封皮的文件,扫了一眼,然后合上,放到茶几上。
“卡洛斯先生的心情,我完全理解。”
“但我要说的是,你的私人恩怨,只是其中最小的一个问题。”
他伸出手指,点了点那份文件。
“他上个月又在推那个行政令。白银券的事,华尔街那边已经炸锅了。洛克菲勒家的人昨天给我打了三个电话。”
“三个。”
胡坲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语气很冷。
“第三个电话里,老洛克菲勒只说了一句话:胡坲先生,我们还要忍多久?”
这句话一出,茶几上方的空气都凝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