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风衣下摆划过地面上的血迹,整个人闪入了院子旁边的一条窄巷。
马车在十几秒后驶过了杜特菲尔德院子的入口。
赶车的工人拉了一下缰绳,马匹打了个响鼻。
赶车人什么都没注意到。
他走了。
画面一黑,然后亮起。
【时间:1888年9月30日,凌晨1点45分。】
【地点:主教广场。距杜特菲尔德院子,步行约二十分钟。】
屏幕左下角跳出一行触目惊心的红字:
【距上一次谋杀,仅过去45分钟。】
“四十五分钟?”
“二十分钟的路程!也就是说,他杀完伊丽莎白之后,几乎是直奔下一个目标!”
“他提前就知道凯瑟琳在哪!”
主教广场的角落里,凯瑟琳正靠着一面砖墙打盹。
她刚从警察局出来没多久,傍晚的时候因为在街上醉倒,被巡警带回去关了几个小时。
酒醒了大半,但脑子还是晕乎乎的。
她没有等来第二天的太阳。
凶手找到了她。
这一次,没有任何意外打断他。
他割开了凯瑟琳的喉咙。
然后,划烂了凯瑟琳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