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伦是个可怜的疯子。”
“他活在社会的最底层,连自己都养不活。”
“他就是一只被人精心挑选出来的替罪羊。”
“用来转移公众视线,用来替真凶挡枪。”
“当年苏格兰场的高层,真的不知道阿伦是无辜的吗?”
“他们查了两千人,把整个白教堂区翻了个底朝天,怎么可能查不到案发时阿伦的不在场证明?”
“他们什么都查到了。”
“但他们选择了装聋作哑。”
“因为真凶的名字,他们不敢提,更不敢抓。”
弹幕数量呈爆炸式增长。
“一个疯子背了一百多年的黑锅!”
“苏格兰场当年到底在怕什么?”
“我就想知道,既然不是这个理发师,那拿着手术刀的到底是谁!”
“快说啊瓜神!急死我了!”
“到底是谁干的!”
瓜神靠在椅背上。
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。
“既然阿伦是替罪羊。”
“那么,那个拿着手术刀,在浓雾中精准切开五个女人喉咙的恶魔,到底是谁?”
“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吗?”
“能干这种活的人,住在梅菲尔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