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那天下午,阿生跟我打了一通电话,应该是他这生最后的一通电话。”
阿鬼的手刚端起茶杯,停在了半空。
“他约我晚上去兰桂坊喝酒。他说,有事想跟我聊聊。”
“一个约了我喝酒的人,”
她这才回过头,看着阿鬼。
“三个小时后就跳楼了。”
“你信吗?”
阿鬼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“我不信。”说完,凤夕花推门出去了。
铜锣湾的街头,灰蒙蒙的天压得很低。
刚才又下了一场小雨,地上湿漉漉的,到处都是水洼。
行人撑着伞匆匆走过,没有人注意到路口站着的这个女人,即使她是娱乐圈的大姐大。
她站了很久。
肩膀在抖。
不知道是因为冷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她抬起头,看了一眼天空。
港城五月的天,永远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灰扑扑的云层盖在头顶,看不到太阳,也看不到尽头。
和刘荣生坠楼那天,一模一样。
“阿生。”
她的声音很小,小到被街上的车声淹没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