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张赌桌坐满了人,烟雾弥漫,骰子声、叫喊声、荷官唱筹的声音混在一起,像是一口正在沸腾的油锅。
赌场门口的铜牌上刻着两个字:皇庭。
这是贺老三名下最赚钱的产业。
也是港城吞人最多的地方。
镜头一分为二。
左边,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女人。
她烫着一头焦黄的卷发,发根已经露出了灰白色,但她显然不在乎这些。
她的手腕上套了三个金镯子,每挥一次手就叮当作响,整个人往赌桌上探着身子,眼睛瞪得溜圆,拍着桌子喊:“边!边!边!”
牌子一番。
“二十点!”
她赢了。
“哈哈哈!我就讲了嘛!今晚手气旺!”她一边往怀里搂筹码,一边扭头跟旁边的人炫耀,金镯子撞在一起,响得全桌都能听见。
右边,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。
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丝绸衬衫,领口敞着,露出胸前一根金链子。
他额头上全是汗,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,但手里的筹码还在往桌上推。
旁边有个人赢了他一把,多看了他一眼。
他立马炸了毛:“扑你个街啊!望咩啊!”
瓜神开口了。
“左边这位,是凤夕花的母亲,凤太。”
“右边这位,是凤夕花的亲哥哥,凤卫国。”
“这两位有一个共同的爱好——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