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阿鬼。
就是那天在茶餐厅里把资料递给她的那个男人。
凤夕花的胃抽搐了一下。
贺老三盯着她的反应,嘴角往上提了提。
“你看看这只手,眼不眼熟?他的主人好像叫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拧着眉头想了想,然后一拍大腿。
“哦对了!叫阿鬼。做侦探的嘛。不过现在嘛,应该在维多利亚港喂鱼了。”
他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拧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我这个人啊,最看重隐私。谁要是想窥探我的生活……”
他用食指敲了敲盒盖。
“那就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咔。”盒盖合上,那声脆响在香堂里弹了一下。
弹幕炸了。
“我操!阿鬼死了?”
“他帮花姐查东西,他就被灭口了?”
“这狗东西不是人!”
凤夕花的手在抖,但她咬着后槽牙,硬撑着没让自己的膝盖软下去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?”
“大不了,我们鱼死网破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她往前走了一步,伸手把那个红木盒子从供桌上推了下去。
盒子翻了个个儿,摔在水泥地上,盖子弹开,那只断手滚了出来,仰面朝天地躺在贺老三的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