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平淡,像在讨论一道数学题的答案偏大了一点。
梁伟杰张着嘴,两三秒没合上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贺老三从唐装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,咬在嘴里,没点。
他叼着雪茄,含含糊糊地说了下去。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她是我的‘好友’,我想帮帮她而已……”
“这段时间,她被病痛折磨的不成人样。”
“我看着心疼啊!”
“还要折磨她五年?实在太久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我也不想她马上死。那样对你、对我都不好。”
“你是专业的,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,能让她暂时觉得自己在好转,精神头好了,胃口也好了,觉得自己有救了。但实际上呢,身体在一点一点地垮掉?”
“让她在希望中,慢慢地油尽灯枯。”
“最好,是她自己觉得,是命不好。”
茶室里安静了好几秒。
角落那盆文竹纹丝不动,像在屏息。
梁伟杰的后背湿了,他能感觉到冷汗顺着脊柱往下淌。
“贺先生……”他的声音终于出来了。“你……这是要我杀人。”
“杀人?”
贺老三的眉毛往上抬了抬,像是听到了一个很荒谬的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