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触地的时候,他甚至松了一口气。
跟着龙头跑了这么多年,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
另外两个手下也跟着趴在了地上,双手抱头,动都不敢动。
只有贺老三。
他还站着。
右手腕在流血,灰色唐装的袖口已经被浸成了深红色。
他的脸上全是汗,咬着牙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看着面前那六个黑洞洞的枪口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苦,很扭曲。
“我他妈的……居然栽在一个戴二哈面具的神经病手里。”
话音未落,两个探员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,将他重重地按倒在地。
手铐锁上。
他们把他从通道里拖了出来。
通道很窄,他的身体蹭过粗糙的水泥地面,灰色唐装被磨得稀烂,血迹和灰尘混在一起。
他的右手腕拖在身后,在地上画出一条暗红色的痕迹,从通道深处一直延伸到赌场的出口。
弹幕疯了。
“这条老狗终于伏法了!”
“生哥!花姐!你们看到了吗!”
“那些被害的女孩子,所有被他逼死的人,今天都能闭眼了!”
……
港岛半山区,梁伟杰的住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