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我说完。”
“彼特的脾气你知道。如果我把真相告诉他,他会怎么做?”
尤达不说话。他知道。
彼特会拔刀。会带着兄弟们冲进圣殿。然后全死在那儿。
“琼恩呢?安德烈呢?雅各布呢?他们会跑吗?”
不会。他们一个都不会跑。
“所以他们不能知道。”耶宿的声音沉下来,“他们必须以为……是你背叛了我。只有这样,他们才会恨你,才会在我死后逃离,才能活下来。”
尤达的眼眶红了。
“不……”他摇头,声音开始发抖,“拉比,不!我宁愿陪你死在刀剑底下!让我去圣殿杀了该亚法那条老狗,让我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耶宿的声音很轻。
“然后我们说过的那些话,全部烂在泥土里。我们将变成罗曼人档案室里一行字:某年某月,又一批犹太叛乱者被处决。”
尤达的身体在发抖。
他扑过去,死死地抱住耶宿的腿,脸埋在耶宿那件粗布麻衣的下摆里。哭声闷在布料里,听不太清,但肩膀在剧烈地抖。
“我做不到……拉比……兄弟们会杀了我的……后人……后人会怎么看我?”
他抬起头,满脸是泪。
“他们会叫我叛徒。一百年,两百年,世世代代,所有人都会唾弃我。”
弹幕刷了满屏。
“我操,我哭了。”
“尤达太惨了。”
“他说得没错啊,已经两千年了,谁不骂尤达?结果真相是这样?”
耶宿伸出手,把尤达从地上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