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后一个士兵的身影也消失在树林里,直到园子里只剩下被惊动的夜鸟的叫声。
弹幕炸裂。
“天哪,他承受了多大的压力!”
“最残忍的剧本。”
“全场最清醒的两个人,在演一出骗了全世界两千年的戏。”
画面再转。
空荡荡的街道,月光把尤达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,步履蹒跚。
整个人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一般,透着一股死气。
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。
彼特那双要杀人的眼睛,琼恩惊恐哭泣的脸……
还有老师最后的“委托”……
每走一步,他胸口就闷一分,喘气都觉得费劲。
这就是叛徒的代价。
从今往后,他就是犹太历史上最肮脏的名字。
走到一座高大的石拱门前。
大祭司府邸。
门口的卫兵看到他,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,但还是放他进去了。
内厅里,灯火通明。
该亚法还穿着那身华贵的祭司袍,坐在主位上喝着热汤。
看到尤达进来,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